老特拉福德的灯光熄灭时，弗莱彻的衬衫领口还留着激战后的汗渍。这位临时主帅在新闻发布厅的发言，比他执教的首秀结果更为犀利。1-2负于布莱顿的比分，让曼联遭遇了自1982年以来最早的国内杯赛双线出局。

　　"更衣室里的寂静比任何批评都刺耳。"弗莱彻用指节敲了敲桌面，"我们确实该为那个丢球的反应迟钝感到羞愧。"他顿了顿，眼神扫过满屋的记者，"但真正的考验是看这帮小伙子能不能在三天后把羞愧转化成能量。"

　　当被问及新管理层时，弗莱彻突然笑了："你以为赛后45分钟能谈什么战略？我正忙着安抚更衣室里摔球鞋的小伙子呢。"转瞬他又正色道，"这支球队的欧冠资格绝非痴人说梦——只要马奎尔们能从病床上爬起来，只要非洲杯征召的球员能及时归队。这不是教练组单方面的任务，每个穿红魔球衣的人都得把这事刻在脑门上。"

　　窗外传来球迷的嘘声，弗莱彻反而挺直了腰板："1914-15赛季？多谢提醒这个耻辱纪录。但与其翻旧账，不如想想怎么在接下来的德比战让曼城尝尝苦头。"他忽然压低声音，"说实话，现在的积分榜形势比球迷想象的更开放，关键看我们敢不敢把每场比赛都当决赛来踢。"

　　谈到更衣室领袖时，这位昔日的"92班"成员眼神突然柔软："当年基恩揪着我衣领骂醒我的场景，现在轮到布鲁诺们来重现了。有些教训非得在失败里才能学会——就像我当年被马竞淘汰后才真正读懂什么是红魔精神。"

　　发布会临近结束时，弗莱彻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："卡灵顿基地的晨训六点开始，而我现在连明天谁带队都不确定。"他把手机重重扣在桌上，"但可以确定的是，如果有人在更衣室里传播消极情绪，我会第一个把他请出这间有着百年荣耀的更衣室。"